短暂的尴尬过后,苏南衣也就恢复坦然,点头承认,“是,我与大师只有一面之缘,而且,写信之人与我的关系,是极为隐密的事,大师若是我,恐怕也不会毫无猜疑吧?”
意空笑了笑,“苏小姐说得有理。”
苏南衣微挑眉,“大师这个称呼有意思,果然有与众不同。”
“既是称呼,叫什么又有何区别,施主或者小姐,都一样。”
意空也不恼,一指院中的树下,“苏小姐,请过去说话。”
苏南衣跟他到树下,他拿出一枚令牌和一本医书,“苏小姐。”
苏南衣定睛一瞧,心口又是一跳,“怎么在你这里?难道是……”
“没有,老谷主很好,”意空微笑,“苏小姐不必担忧,这算是信物吧。”
“信物?”苏南衣接过令牌和医书,这是放在老谷主身边的东西,若非是非常信得过的人,他是绝对不会交出来的。
“正是,从今以后,贫僧便是药王谷在京城的分支负责人了。”
苏南衣眉心微跳,“大师是佛门中人,也管这些俗事?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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