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一些药膏给徐嬷嬷,“这个药膏您拿去用吧,抹在伤口上,很快就会好的,将军给您的那个也不错,但对于鞭伤,我这个更有效。”
徐嬷嬷连声道了谢,小声问道:“真的能治好吗?”
“能,嬷嬷放心吧,”苏南衣笑了笑,“其实这病并不传染。”
这次轮到徐嬷嬷诧异了,“什么?可是……那边的百姓有很多都是被传染的呀,还有刚才那个小伙子说,也是被邻居……”
苏南衣摇头,“那只是他们以为,我只看脉案,脉案比人先入为主的意识更为清晰,您说呢?”
徐嬷嬷张了张嘴,可不是嘛,那些人非说将军是喝血的怪物,这种误解怎么解释都不听,这不是先入为主是什么?
若是这次的危机能够解除,那说不定也能打破众人对将军的误解。
徐嬷嬷心里立即燃起了希望,“那有什么能做的?尽管说,我一定尽心尽力帮忙。”
“您就好好养好伤,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把身体的感受和情况随时报给我,就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苏南衣把她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您好好想想,被带走扣押之后,都发生过什么?比如说和什么人接触过,吃过什么,喝过什么,哪一样都别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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