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斯又一次开始嘲讽。
不过与之前心有忐忑不同,这一次他显得胸有成竹,脸上也重新挂起了那种若有若无的冰冷讥笑。
邦德仍然是典型的邦德式微笑,也显得信心十足,牌桌上,他根本不回答西弗斯。
“要跟吗?”
“呵呵。”
两人默默地看了看牌,都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把握,不过毕竟都是牌技惊人,他们十分默契的继续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想要骗过牌桌上的其他人,将这一轮过下去。
有把握,就通吃一波,没有把握,就联手骗过其他人,将筹码池往下一轮滚,之前都是这种套路,筹码池才越滚越多。
“过牌。”
“过牌。”
果然,看到两人的表演,阿拉伯的富豪与非洲的黑土豪就像是预设好的无脑路人一样,也可能是真觉得自己手里的散牌比不过邦德与西弗斯手中可能的同花或顺子,思索了一番,就如两人预料的那般,直接过了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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