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跟着女高音的独唱哼着卡门的小调,指尖的手术刀精准而又无情,轻轻一划,便割开了波特先生的胸膛。
“啊!”
此波特非彼波特,零号病人惨嚎一声,冷汗淋漓。
“说真的,我,我不是很喜欢卡门。”
“那你喜欢什么。”
“枪与玫瑰乐队?”
零号病人试探着。
“嗯..”
夏尔歪着脑袋,似乎沉思了片刻,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精准的取出零号病人的部分骨骼,肌肉,将鲜血引入试管。
“但我不喜欢啊。”
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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