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叫道,同时仔细的观察着。
观察着。
“呕!”
然后在下一刻,他发出一声干呕,飞快的向后退去。
“你杀了他!”
重新回来的保罗对着麦迪逊惊叫道。
原来约翰已经死了,他被狠狠的黏在墙上,就像一只动物的标本,他的后脑勺与背部肌肉仿佛番茄酱一般的在墙壁上爆开,构成了他与墙壁之间,用来粘合的胶状物。
借着这种粘稠的贴合力量,他才被死死的挂在墙壁上。
通常来说,这种程度控物能力所带来的撞击,并不足以致人死亡,但零号病人的血肉诅咒让整个学校中的所有被感染者身体都变得无比脆弱。
就像玻璃娃娃,任何一点往日里并无危险的行为,现在都有可能意味着致命的威胁。
听到保罗的叫喊,麦迪逊也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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