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援朝呢,这个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夏尔仍然在孜孜不倦的逗弄着蛇怪。
后者不想说话,如果不是打不过夏尔,它其实也想让夏尔闭嘴,这家伙的声音简直比公鸡还要烦人。
就连德拉科也有些无法忍受,他在床上翻了个身,试图让自己入睡。
夏尔注意到了德拉科的小情绪。
“你的父亲最近仍然没有举办舞会的打算吗?”
他问道。
“没有!”
“我说过了!”
德拉科把杂志改在自己脸上,杂志中的爱尔兰队球员很嫌弃这张靠近它们的大脸,用飞天扫帚狠狠的抽打着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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