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跨过木门,一股久违的温暖气息迎面扑来,众人只觉得脸上有种融化的感觉,但大家并无半点喜悦,默默跟在蛤蛄琭身后,顺着昏暗狭窄的楼梯盘旋向下,大家不自觉地想象着黎冒东会怎样的穷凶极恶,其余几名终北骑兵脸色阴沉地紧跟在众人后面,全程沉默不语。
向下拐了两次弯,蛤蛄琭推开一扇门,众人感觉眼前一亮,跟其进入一个大厅,大厅四面各有两个巨大的壁炉,里面的木头柈子正噼啪地不停燃烧着,站在大厅,一股股热浪直袭人面。深灰的墙壁上挂着几个大号桐油灯,每个灯上方的石顶都有一个通气口,石口边缘被油灯熏得乌黑发亮。
数张厚重的松木桌椅摆在大厅中央,大厅的顶棚,吊着一个黄黑色的铜盆,几根拇指粗的棉灯芯搭在盆沿,嘶嘶作响地投射着光亮,铜盆上方是个圆形的通气孔,直达地面,站在下面隐约可见微弱天光。
北面靠墙单独摆着一张雪白的熊皮椅,和周围的色调显得格格不入,椅子左手边是一张茶桌,上面摆着一套精美的中土茶具,不要问,应该是抢来的脏物。
右侧则竖着一个木制鹰架,一只纯白海东青戴着眼罩立在架子上,感觉到有人靠近,它震动翅膀发出焦躁不安的鸣叫。
大厅东西各有一扇门,众人刚刚站定,从西边那侧的门外,隐约传出阵阵女人的叫床声,还有啪啪的撞击。
把众人听得莫名其妙,但那些终北人并不在乎,看来对此已习以为常。
进入大厅后,蛤蛄琭并不理会旁人,径直走到墙边脱去衣帽,露出一身五彩斑斓的纹身,几人一看不合时宜的又想笑,只见蛤蛄琭头发几乎全部剃光,只在头顶留着铜钱大一块儿,仅剩的那点头发被编成一根细长的辫子,这是终北人传统的金钱鼠尾头。
蛤蛄琭察觉到众人的异样,恶狠狠的看过来,吓得几人赶紧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众人的反应让野兽重拾自尊,便心满意足的走到茶桌旁倒了杯茶,他舒展了一下脖颈,然后再回身冷眼盯阿希格:“在这等着,我去禀报黎冒东--大人!”他阴阳怪气说。“还有,如果几位羊大人不想害冒风,建议你们将身上那层皮脱掉,当然,我是说黎头同意你们出去的话!”说完便端着茶杯,大摇大摆的离开。
不多时,蛤蛄琭重返大厅,冲阿希格一扬手道:“你们过来!”
众人跟着他穿过西侧那扇门,越往里面走,女人的叫声就越大,拐了几个弯,蛤咕琭打开一间屋子的房门,一个全*裸的男人站在炕沿边,背对着门正#得起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