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塔娜的匆匆一面,随后便是一年多的单相思,直到重逢,一哲认定,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去蜿蜒河之前,两人度过了一年左右的快乐时光,可随着感情的升温,现实的烦恼随之也摆在面前,让两人痛苦不已。随后一哲便开始绞尽脑汁想主意,终于想到了巴图鲁,又经过将近半年的等待,终于等到机会,在六道湾历尽九死一生,总算是梦想成真,为此,一哲还失去了好朋友特日盖。
回想起这些事,一哲觉得十分感慨,作为一个普通百姓,就连讨个老婆这么简单的事有时竟然都如此艰难,更要冲破重重阻碍去征求他人的批准,自己的幸福为什么需要别人同意呢?一哲有些愤然。
但想到额娘忧郁的表情,一哲立刻心软下来,特别在早上离开家时,额娘送几人出门。临走前,老太太拉着一哲的手叮嘱:“崖蛋子,记得额娘的话!千万要记得啊!”老太太不敢多说别的,昨晚赫青山已经开始怀疑了。
“大喜的日子,你咋了?”躺炕上赫青山问,“崖蛋子明天就领奖了,你咋总拉个脸子?”
走出去好远,一哲还能看到额娘提着油灯在大门口目送他们,那一阵一哲真想跑回去告诉额娘,他什么都不会说,他更不会和大族长提出娶塔娜的事,但他终究忍住了。
将近三年的时间,一直折磨自己的心事,期间的所有纠结和痛苦,不都是为了今天吗?况且,事情基本上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发展的,难道却要在最后一刻放弃?
这可关乎到自己一辈子幸福啊!如果娶不成塔娜,自己还会再喜欢其他女孩子吗?这几个问题在一哲心中不停的循环响起。
还有阿玛,连着几天睡觉前都要念叨一遍大阿哥的事,就在临来的前几天,赫青山有天在半夜将一哲叫了起来,然后领他进入大阿哥的墓室。
那里曾是一哲小时候心中最神秘的地方,大阿哥的墓是个空穴,当一哲沿狭窄的墓道进去后,他在墓壁上第一次看见大阿哥的模样。那是张年代久远的画像,一哲觉得大阿哥和阿玛并不是很像,大阿哥长得清秀,而阿玛有些微胖,自己也和大阿哥不同,大阿哥是方脸,自己是圆脸。
画像是赫青山在圣城找画师凭借自己的描述画的。画像下面有个石桌,上面放着几件图赛生前的衣服,衣服已经泛黄散发着重重的霉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