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台下的阵阵掌声,台下的委赫族人和乌鸦泡人全体起立,他们不停的欢呼着,喊着一哲的名字。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哲站起身,缓缓向台上走去,但他脸上没一点笑模样,就在刚刚,一哲已做出痛苦的抉择,不能让阿玛失望,更不能让额娘伤心,他决定放弃原来的打算,一会到台上只和大族长说大阿哥的事,其他的一个字都不提。
来到高台下,一哲仰头向上看了看,说是高台其实也不算高,只高过一哲半头,但上面的那些人,却可以决定台下无数人的幸福,甚至命运,权利就是这个高台吗?
默默的想着,一哲在众人的注视下拾阶而上,每一步都走的无比沉重,一段不长的阶梯,对他来说却无比艰辛。
“臭蛋子好像有点儿不高兴咧!”根缓有些奇怪。
赫青山也察觉到一哲的异样,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他想起这几天一哲额娘的反常表现。
另一名巴图鲁奖获得者已在台上等待,一哲上台后礼节性的回应了一下对方的招呼,然后面对台下站在那人身旁,他两眼空洞看着远方,似乎穿越了时空,看见自己正与犴达罕搏斗。
“北疆以你们为傲!你们是所有北疆年前人的学习榜样!你们为家人和部族赢得无尚荣誉,你们的故事将永久在北疆流传!愿天神之光永远眷顾你们的心灵!......”老萨满念着热情洋溢的赞美词,一哲全程没有表情。
巴尔达宣读完颂词后,舒禄果起身离席,来到两人面前,两名身着盛装的乌拉女子,用木盘端着巴图鲁奖章走上台,奖章是用纯银精心打造的三足乌形象,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亮。
掌声和欢呼声在台下此起彼伏,舒禄果亲手把奖章别在二人胸前。
发完奖章后,舒禄果照例夸奖两人一番,一哲什么都没听见,“说还是不说呢?”只有这个念头在他心里交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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