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时候,雨渐渐停了,打头的队伍刚好出了山。
军司官知道,山里的天气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于是便下令队伍停止前进,在一块山谷平地安营扎寨。
队伍最前面的几名骑兵,听到命令后纷纷勒住马头,一边不停地咒骂着该死的鬼天气,一边跳下马脱去蓑衣。
“小弟弟都给冻缩缩了,刚才尿尿时感觉小了一半!”一个疤瘌脸士兵一脸坏笑的说。
“要是不冻就好像你弟弟多老大一样。”他的一个同伴戏谑到,随后引起大家一阵哄笑。
“刚到山口,前面那些人就开始撒开欢儿跑了!”疤癞脸将马就近拴在一颗小树上。
“这你就不懂了吧!”另一名骑兵说,“过了鸡冠山这帮南蛮子就不怕了,先到家货能卖个好价钱!”
“妈的,就苦了咱们这些当兵的了,我都一年没看见儿子了!”
大伙七嘴八舌的聊着天,等待后面的队伍。
后边的车队还在缓缓向山下移动,看不见尽头,偶尔传来车把式高声的吆喝,以及抽打牲畜的鞭挞声。
最前面几辆车刚下山路,车轮便陷在泥坑里无法动弹,几名车把式齐心协力的在后面推车,双脚陷进烂泥里,响起“扑哧、扑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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