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秋雨一连下了数日才停。
随后的日子,天气报复性的转为晴朗,真正的碧空如洗,万里无云,气温也随之回升,这是朔风吹起前北疆的最后温存。
这段时间,大喜子和黑头简直苦不堪言,每天和做贼一样跟在几个中土人后面四处乱转,外人看似悠闲,实际上两人早已身心疲惫叫苦连天。
直到此时,两人才深有体会,跟踪这活简直就不是人干的。跟的太紧,容易让对方察觉,离的太远,又怕跟丢目标,到头来免不了又要受到冷都尉的斥责,而让两人格外不满的是,苏勒所承诺的帮手始终没有派来。
黑头刚开始领命时的荣光心情,此刻早已消失怠尽,那两枚银贝带来的喜悦尽数化作牢骚和怨言。
要不是大喜子的再三阻劝,黑头怕是早就撂挑子不干了,想到大族长严厉的眼神,黑头最终咬牙坚持了下来。
在苏勒严令他俩对中土人加强监视后,两人干脆也搬进了顺达客栈,就住在中土人斜对面的房间。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两人摸清了对方的活动规律。
白天中土人总是一起出门,但出门后,他们就分成两人一组,分头去不同的方向。圣城内的一些茶楼、集市是中土人最喜欢光顾的地方。
他们经常会买一些北疆特产,在买东西的时候中土人特别喜欢和卖家唠一会儿嗑,内容更是五花八门。
那些卖家为了促成生意,大多都会耐心的同他们聊天。黑头甚至有几次装成顾客,凑近了听。
值得庆幸的是,北疆人都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总让几个中土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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