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每年的通商月,还要时不时应付那些中土商人。而且,有些事必须要他亲自出头露面,搞得他不厌其烦,好多次他真想一概不理。
蜿蜒永庆从没想过要像列祖列宗那样去统一什么天下,眼前只是一个蜿蜒部已经够让他烦的了,要是真统一了天下,永庆觉得自己会给直接烦死。
但蜿蜒永庆并不是没一点上进心,每当他到奉先殿给祖宗牌位上香时,看着先祖的画像,他总会心生愧疚,感觉祖宗看他的眼神都带着责怪,怪他不思进取,不但不想着扩大领地,还总想着逃避,奉先殿是让永庆在族长这个位置坐到今天的重要因素。
下午的时候,永庆皱着眉,板着那张经了霜的苦瓜脸,耐心听完骑兵的汇报,心情郁闷已极。什么长虫啊、人头啊,早让他觉得自己的头大了好多倍,他差点将那个牧民撵出圆石殿,在他听来那完全是疯话。两个牧民在他眼里全是疯子。但他最终还是不得不装着关心的样子,不痛不痒地问候了几句。
离开圆石殿后,他直接去找蜿蜒永福商量对策。
哥俩商量的结果,便是连夜召集幕僚们接着商讨。
其实每次都这样,大家早已经习惯。
在大伙印象中,只有几年前那次撤离黄旗堡是个例外。虽然,当时蜿蜒众文武几乎一边倒的反对,但那次哥俩却罕见的坚持己见,并且态度强硬。
那是大伙从来没有过的经历,所以,当时导致了差不多所有人的妥协,最终,哥俩带着家眷,由几位武将护送,在夜色中悄悄离开黄旗堡,身后是一众感慨万千的文武官员。
虽然,后来证明是哥俩错判了形式,但当时还是让好多人感到热血沸腾,以为族长从此祖宗附了体。蜿蜒族的几位先祖,曾是北疆出了名的铁腕首领。
可几个月后,蜿蜒永庆重新搬回黄旗堡后,一切照常,哥俩又变回从前的老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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