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这不是赫老爷吗”洗法连点头哈腰道,“我当是谁呢!好久没看见您了,怎么觉着您越来越年轻了呐?我都不敢认了!”洗法连瘦高的身体像根麻杆一样摆动着。
赫青山横眉冷对,不情愿地从嗓子眼里哼了一声,在他眼里,对方更像一只哈巴狗,而且还是癞皮的。
“您这……”
没等哈巴狗说完,赫青山就冷着脸走开了,只剩下冼法连尴尬地在原地自己圆场到:“您忙!您忙着!”
一哲在蜿蜒河立功的事,几天前传回乌鸦泡。
圣鸦堡的嘉奖令直接送到舒禄满那,然后,舒禄满命人将那张嘉奖令贴在镇中心的广场上。顿时,整个镇子都沸腾了,这是小镇有史以来第一块巴图鲁奖章,一连几天,镇子的街头巷尾,人们都在兴高采烈的谈论着这件事。
根缓当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这几年根缓还是老样子,吃不好也饿不死,根缓的阿玛已于几年前去逝,如今家里正剩下他一个人,虽然一直没讨上老婆,但根缓始终对中土的青楼念念不忘。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反正根缓就是觉得这两个字对他极具吸引力,其实根缓自小就从来没有过什么理想,据阿玛说,当年根缓抓周的时候是个鸡蛋。
当初同明嘎出去寻药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一时兴起,那次虽然没找到空青,却让他收获了一个梦想,所以根缓十分感谢那次寻药之旅。只是这个梦想他从没对别人说过,一直小心翼翼的藏在心底,这也是他心中有过的唯一美好愿望,生活似乎也因此增添光彩。
人生,无论地位如何卑微,无论生活如何窘迫,或许都应有个梦想吧!无论它是什么,更不要理会别人怎么看,有梦想的人生才有希望,而希望,往往是我们活着的理由!
仅在当初和舒禄庆寻药回来那段时间,镇子里的人才偶尔喊他大名,结果不到半个月,就又重新变成狗剩子,根缓抗拒了一番,终究无力对抗整个镇子的人,最后只能认命,很多时候,人们对这种随意之举给别人的造成的伤害并不了解,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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