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一会儿,看着额娘流血不止的双手,康成心软了,只好扔了剑摔门而去。
没成想当天半夜,康成额娘在永庆熟睡后偷出兵符,然后让贴身丫鬟连夜给康成送去。女人不懂得这么做的后果,她一是看儿子急成那样有些心疼,再有,她也觉得永庆有些懦弱,竟然连自己的大哥都不敢去营救。
调动城里的骑兵动静太大,容易惊动阿玛,康成想起城外刚刚回来的两千骑兵,虽然有点少,但康成觉得足够了,他叫上斯日古楞和巴图,连夜带领人马离开黄旗堡。
等永庆第二天发现的时候,康成已越过北岗军营,踏上靺鞨雪原了。
此时的雪原,路已经完全被大雪覆盖,几日前终北骑兵留下的痕迹更是模糊难辨,蜿蜒人马艰难地在雪中行进,人和马匹呼吸出的热气迅速凝结成白雾,蜿蜒部的三阳开泰旗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无法直立。
斯日古楞的胡子冻在一起,结成白色的冰碴,让他连声咒骂这该死的鬼天气。
寒风裹杂着雪沫掠过大地,发出阵阵哀嚎,仿佛伤心欲绝的母亲呼唤早夭的孩子。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粗劣叫声,似在劝北去的人们及早调头。
拉粮草的车上落了厚厚一层积雪,一些机灵的士兵下马低头,跟在车辆后行进。
队伍连续行进了十几个时辰,连夜的急行军,让队伍人困马乏,中午时刻,在巴图的建议下康成才下令扎营休息。
第二天上午,来自黄旗堡的使者追上队伍,向康成传达了蜿蜒永庆的回兵命令。
此刻已远离蜿蜒族领地,康成自然不怕,冷冷的一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便打发了使者,蜿蜒永庆的亲笔信他连看都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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