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人打仗不讲究规则,杀死对方才是唯一真理,无论用什么方法。
在两人的夹攻下,乌延渐渐变得力不从心,刀法也开始凌乱,他偷眼四下看了看,结果绝望的发现,自己人几乎都是这种状况。蜿蜒人的人马是己方的数倍。
两个蜿蜒士兵打一个终北士兵,两个蜿蜒将联手打一个终北头头,三条猎狗撕咬一只驯鹿,自己还算好的了,远处泄归泥正被四名对手团团围住,只剩下招架之力。
乌延开始害怕,这是他从没有过的感觉,要命的是,在这节骨眼上他竟匪夷所思地想,以前被他追杀的蜿蜒百姓是否也是这种感觉。
结果一分心,被木仁一刀斩断手臂,拓步的长枪随后而至,刺进他的胸膛,枪尖从后背透出。
见头头被杀,四周的终北兵一下慌了神,开始拼命突围。面对蜿蜒人的层层包围,他们像受了伤的猛兽一般,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弓箭手集中攻击对方的长矛兵,长枪手专挑对方用短兵器的步兵攻击,给蜿蜒人造成很大伤亡。
但双方兵力毕竟悬殊太大,蜿蜒人越战越猛,终北人终于开始全面溃逃。
泄归泥感觉大势已去,抽个破绽撇开对手驱鹿向来时的山口逃窜,挡在他前面的士兵,纷纷被他劈翻在地,甚至连自己人他也照劈不误。
同驯鹿相比,马的耐力还是差了一点,土登几乎将马鞭抽断了也没撵上泄归泥,只好看着他背上插着几只箭杆远去,从这点看他比呼涂蚕运气好,呼涂蚕回去时少了点儿东西,而他却多了。
这是康成和慕阿青最近制定的新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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