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法连倒是没什么变化,见到老青山仍然阴阳怪气儿,即便不用言语奚落也会用眼神进行一番挑衅,只是赫青山如今能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让冼法连失望不已。
那些委赫族人更觉无地自容,部族这些年总共出了两个名人,一个在万众瞩目的大会上公然声称要娶黑水女人,另一个大人物竟是十足的变态狂,最讽刺的是,这两个人,都曾是族长口口声声要部族年轻人学习的榜样!臊得部族元老连除名通告都没敢公开,他们都觉得,现在越低调越好,只要不引起别人的主意,哪怕集体换个姓氏都成。
老族长莫昆达连续数日闭门不出,过年的祖祠祭拜都是偷偷进行的,委赫祠堂冷冷清清,一下子失去了以往的热闹。
世态人情本来如此,有人做恶虽然并不见血,却常常比杀人放火来的更为歹毒。
杜冯比一哲晚进地牢两个月,两人年龄相当,脾气相近,很快就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递交申请的当天晚上,想象着可能不久便能重见天日,两人躺在草堆上兴奋的睡不着觉,一哲为此特意将当天的记号画成个太阳图案。
“你杀过人吗?”杜冯小声问一哲。
一哲摇摇头,他只在狩猎时杀过野兽。自进入勇士团以来,一哲从没参加过部族间的冲突,六道湾诛杀相柳是唯一的一次实战,虽然对方长着人脸,但一哲却从没把它当成人。别说是相柳,有时候拥有完整人形的都不一定是人,哪怕对方还能口吐人言。
“其实,杀人同杀野兽没有区别,无非是流血,挣扎,然后就咽气了!”杜冯残忍地说。
“你杀过?”一哲知道杜冯是因为杀人而被关进的地牢,但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杜冯点点头,“一起杀了仨!”
“那是我们村的恶霸,”杜冯没理会一哲的吃惊反应继续到,“自打我记事起,那家伙就欺负阿玛,阿玛胆小怕事儿,而我家就我一个小子,姐姐更是无力反抗,他家有三个大小伙子,经常合伙欺负我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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