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开了口,另外几个文官也随之七嘴八舌的向武将们开火,不停指责他们不懂得韬光养晦,只知道打,还刻薄地说,人之所以不同于动物,就是人有脑袋,懂得使用谋略,并不是什么事都靠打就能解决的。
“我觉得去不去圣鸦堡并不重要,派使者同黎酋长讲和才是当务之急,和为贵嘛!再说了,上次咱们派人去圣鸦堡,还不是连那个大族长的面都没见着!”韩发附和着常效茗说到,“同黎酋长说明少爷是私自行事,部族并不知情!”他知道永庆最爱听这话。
“多备些礼物,以最大限度地表示诚意,否则等他们找上门来,局势就不好控制了!”罗锅邓契不仅肢体残疾,精神更是永远没有挺直过,只要一提到动武打架他就罗锅的更厉害,头都要藏到胯下,但要是提到服软讲和,他立马起精神,武将们毫不掩饰的讥笑他,天生就是磕头作揖的材料。
“你们不如把蜿蜒河整个送给北贼好了!”虽然慕阿青懒得呈口舌之快,但木仁和阿日善却不干了。刚刚被这帮牙尖齿利的家伙挖苦了一顿,大伙一直憋着气,见慕阿青不说话后,两人不甘示弱的同文官争辩起来。
永庆哥俩一看双方又要开吵,差点给急哭。“我求求你们别吵了好不好!”永庆几乎用哀求的口气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咱们心平气和的想想办法不行吗!”
商议了一顿也想出两全其美的方案,哥俩最后决定做两手准备,两边的建议都听,先按照韩发所说做和事的打算,同时等待终北人的消息做最坏的准备。
坏消息从来都不会失约。
经过惴惴不安的几天等待,几十名惊魂未定的残余蜿蜒骑兵逃回黄旗堡,蜿蜒永庆苦着脸听完一名塔思哈的描述后,当场便瘫软在族长宝座上。
“完了!我活不成了!”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他救醒,蜿蜒永庆长叹到。
小祖宗到底是闯出滔天大祸了!不仅搭上了小命,还葬送了两千骑兵,最要命的是,野兽被他给惹毛了,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大概只有天知道了!
这个冬天对永庆来说,实在过于寒冷而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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