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苏勒仍常常回想起这一幕,他知道自己同儿子的紧张关系已经成为过去,儿媳的怀孕,更是孕育着整个部族的希望,让纳喇部和富察部更加紧密的捆绑在一起。
苏勒进入议事厅时,大殿静悄悄的,只在月牙台前伫立着一个身影,是委二爷,正看着月牙台上的根雕墙出神,直到苏勒站到身旁他才发觉。
“是什么让委赫大人如此着迷?”
委二爷忙转身施礼,然后继续盯着那那复杂的图案说:“我在想,其实,我们不过都是这庞杂根系中的一棵小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缠绕,浑为一体,可归根结底,所有的根儿都是为上面的树干服务的!”
“说得好!”苏勒对委二爷竖了竖大拇指,自从那次在望江楼后,这是两人第一独处。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嗯!”苏勒一边赞许的点着头,一边也同委二爷一起望向根雕墙。
“为树干服务!可有时候,上面的树干并不在乎多一根杈或者少一根杈呢!”
“那是自然!”委二爷马上就听出苏勒的言外之意,“所以说小细杈要时刻留意,想法让自己变得重要,以免被树干淘汰!”
“哈哈哈哈!”苏勒听后旁若无人的笑了起来,然后他拍拍委二爷的肩膀,“委赫大人是大好人啊,这点,我没说错吧?”苏勒脸带笑容看着委二爷。
“唉,好人!”委二爷叹了口气,“回族长,你觉得什么是好人,什么又算坏人呢?”
苏勒突然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在人前,特别在舒禄果面前,委二爷从来都是称呼自己为“二族长!”可只要没有别人,他就叫自己为“族长”,一字之差,充满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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