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担心的是,舒禄果想起不久前的酒后失言,那是三百年以来,只有历任大族长才知晓的密秘。
追捕委二爷的行动当天便随之展开,黑水河刚刚开化,商路还无法通行,所以基本可以排除委二爷逃亡中土的可能。
鉴于终北人同圣鸦堡现在的关系,以及蜿蜒人目前的处境,所以这两个地方也被排除了,而其他小部落不敢违抗圣鸦堡的命令,委二爷能去的地方只剩下富察部和黑水人的领地。
舒禄果立刻飞鸽传书边界关卡加强巡查,委二爷的画像连夜便送往各哨卡,委二爷面部特征明显,脸上那颗吉痣特别扎眼好认。同时,舒禄果还密传一道死令,如果不能生擒,死的也可以,捉到者,无论死活都有重赏。
但在随后的日子,委二爷却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半点音讯。
除了关注委二爷的消息,舒禄果还要全力应对眼前的危机,局势不出所料的快速向不利于自己的方向进展。之前的所有担忧一一得到证实。
失踪女子获救的当天,案件的详情就传遍整个圣鸦城,差不多全城百姓都知道了圣城高官委大善人原来是个十足的变态狂。
百姓们添油加醋的谈论着这个案子,连许多守备队的士兵也在私底下议论,并流露不满情绪。
舒禄果本打算先将事情压一压,然后再酌情处理公布,完全没料到事态会演变得如此之快,并迅速向失控的趋势发展。舒禄果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强烈预感,这明摆着有人暗中操纵,企图将事态扩大,而所有的矛头,最终都指向自己。
原本指望着岱钦能查获此案,然后名正言顺的重新夺回守备队司令的位置,没成想发生这种变故,更想不到的是,案子告破后自己竟成为最直接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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