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花看了看正在逼近的士兵,往桑吉身边靠了靠,然后伸出一只胳膊将桑吉的头搂住,贴在自己胸前,”记住我的味道,”她伏在桑吉耳边说,“下辈子来找我!”
说完菱花鼓足全部勇气,将匕首刺进桑吉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桑吉的胸口,像绽放的火罂粟般美艳动人。
桑吉动也没动一下,“我讨厌香囊!”他平静的说,然后静静依偎在菱花怀里停止了呼吸。
“或者,下辈子让我变成狼!”说完这句话,菱花将匕首从桑吉胸膛拔出,然后毫不犹豫的反手刺进自己心窝,两股鲜血融合在一起,再也难以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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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深夜,一个臃肿的身影出现在都伦巴广场,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见负责看守绞架的士兵正躺在不远处的草垫上鼾声如雷,那个身影蹑手蹑脚地上了广场中间的绞台。
木台上竖立着两具绞架,一具上面吊着桑吉,另一具吊着菱花,冷金树执意将菱花的尸体一同吊在广场示众,他要让所有北疆人知道,私通狼人是什么下场。
身影仔细辨认了一下,来到吊着桑吉的那具绞架下,悄悄解开绳索,将上面的尸体放了下来,然后吃力的背起,再悄无声息的溜下绞台,离开广场,迈开笨拙的脚步向城南跑去。
刚出广场不远,身影被巡逻兵发现,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明情况,看着异常庞大的外形,两名士兵没敢贸然出手,其中一人回去搬兵,剩下那人在后面悄悄跟着。
那个身影跑到城南的池塘边才停下,然后气喘吁吁坐在水边一块儿石头上伤心的哭了起来,过了好半天,她将桑吉的头放在自己腿上,用手撩着水为桑吉清洗脸上的血污。
等援兵赶来的时候,身影已经停止了清洗,正双手抱着桑吉,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将脸贴在狼人脸上轻轻的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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