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高官闻讯连忙出来解释,说虽然将子女送到中土,但他们的心依然牵挂北疆,更有不知廉耻之徒声称,人在哪和爱不爱北疆没有冲突。
这种不要脸的言论百姓自然不肯买账,可又无可奈何,顶多发发牢骚泄愤。
上行下效,北疆有钱人紧随其后,纷纷携子女渡过黑水河赶赴中土,有些人甚至不惜举家搬迁,他们打算先出去躲避一段时间,等危险过了再回北疆。
穷苦百姓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方面由于地位低微,他们得不到什么可靠的信息,再有就是狼王复仇的传闻已听了好多年,可每次都是不了了之,人们侥幸的想,或许这次还和往常一样。
菱花在人群中静静聆听着人们的议论,对于前面的查验,她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只要蹬上船,就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也许只是例行检查呢!”她在心里自我安慰到。
自从那次从桑吉身边逃走后,菱花一直躲在城北的姐妹那,虽然她知道躲避不是长久之计,可她实在不敢随便出门,狼人的机敏在北疆尽人皆知,直到最近听说人们纷纷去中土避难,菱花才动了心。
在烟支巷菱花听那些商人描述过中土的花花世界,那里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尤其是青楼这个词,听起来特别有格调。
但每次想到走,菱花心中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失落,她自己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只觉得是几种情绪胡乱搅在一起,一个刚刚沉寂,另一个却随后浮起。
刚过去的这几个月,是菱花生命中最难忘的时光,现在回想起来更象是一场梦,一开始拥着幸福入睡,最后在噩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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