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站起身,外面突然传来大黑的叫声,但随即又没了动静,赫青山以为自己听错了,摇摇头道:“岁数大了,哪都不灵了!”老头儿这两年耳朵越来越背。
他走到石案前,将油布重新展开,正当赫青山想把羿箭重新裹起来时,突然墓门吱呀一声响,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黑影闯入墓室。
来人用手遮在眼睛上方挡住油灯跳动的光线,“哈!我说老爹,你在这嘎达藏了什么好玩意儿?”他上下打量着赫青山。
冼法连刚在镇子里刚喝完酒,席间有人说起赫一哲去找黑水女人的事,这下引起他的兴趣,散席后感觉意犹未尽,冼法连决定前来赫家消遣一下,来的路上他想好了一套词儿敲哒赫青山,好久没见到赫老头儿了,总感觉生活缺了不少乐趣。
赫青山见是冼法连,脸色沉了下来,老人想起前段时间的羞辱,还有大儿子的遭遇。显然,手中的羿箭已被宪法连看了个一清二楚,这样的秘密赫青山绝不许外人知道。
见赫青山不说话,宪法连并不罢休:“老爹,你还别说,大黑还真是条好狗咧!前些日子我喂了它一根骨头,刚才我来它还记得,不但不咬我,还和我摇尾巴!”
赫青山将羿箭交到左手中,然后紧握箭杆儿,老头是左撇子。
“要我说,这狗啊,就是比人强,狗能喂熟,人不行,人养多少年都不记恩,有些人永远养不熟,专干吃里扒外的事!”
赫青山对这种指桑骂槐完全没有反应,只是漠然地看着对方,“必须一击毙命!”老头儿心想,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冼法连见赫青山始终不说话,对自己的侮辱也没反应,不禁有些奇怪,他重新打量了一遍赫青山,终于发现对方手里拿着一支黑漆漆的箭,“老爹,这是什么东西?是你们家的祖传宝贝吗?”说罢他走到近前想瞧个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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