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瓿瓶非常易碎,尤其现在是初春季节,室外的气温很低,安瓿瓶稍受外力就会破裂。
而我们需要的是越完整越好,这样提取到的安瓿瓶才能拿去做检验。
李明堂嘿嘿一笑,说道:“我们县刑警队这帮人,小时候都是种地出来的,掏粪池子是干惯了的,你就说怎么弄吧。”
吴法医说:“这个活儿和你们平常意义上的掏厕所还不一样,不能下到里面去,万一给踩碎了,找到了也没有意义。”
王宇对吴法医说:“我也是当兵出来的,掏厕所这活计也没少干过,你就说怎么弄吧。”
吴法医说道:“先用肉眼观察一下,如果在粪便的表面,那就好办了,如果看不到,只有把粪便掏出来,用凉水冲洗往出找了。”
于是乎,在不大的院子里,十几个警察端着脸盆开始“洗屎”了,茅厕里还有两个往出掏屎的人,一个是王宇,一个是李明堂。
开始的时候,唐晓棠犹豫了,她见过血淋淋的现场,见过死尸,见过碎尸,也见过高度腐败的尸体,但是掏厕所“洗屎”这种活儿,还是头一次遇上。
一个大城市里长大的女孩子,生活的环境和习惯养成的观念,在脑子里已经根深蒂固了,粪便这玩意儿对唐晓棠来说,从某些方面要比腐烂的尸体更可怕。
唐晓棠有些退缩了,心里在想,这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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