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小郑再三给李跃华赔不是,说自己没有熟悉管区情况,其实这家的儿子是逃犯的信息,底簿上是有记载的,李跃华并没有责怪他,小郑红着脸走了。
往回走的路上,秦晓勇坐在后座上低着头不说话,李跃华坐在副驾驶上抽着烟笑眯眯的,看不出来情绪有什么不对。
开车的柳俊梅不清楚状况,她好奇地问李跃华:“师父,你怎么知道那家人有问题的?”
刑警队有规矩,只要是来的新人,带你的人就是你的师父,一辈一辈都是这么下来的。
而且这个“师父”的含义,是带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意思的,和“师傅”的含义截然不同。
李跃华还是一副笑模样,他知道秦晓勇也在竖着耳朵听,就给他俩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判断这家人有问题。
他家门上有猫眼,李跃华观察到有人在里面往外看,派出所的民警小郑和柳俊梅都穿着警服,屋里的人明显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警察,却不马上给开门,反而故意问话耽搁时间,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听李跃华说完,秦晓勇和柳俊梅都臊得脸红了。
门上面有猫眼,他俩都看见了,却根本没有注意里面有人往外观察的细节。
要不是李跃华的提醒和进屋后两个老人的异常表情引起他们的警觉,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即便这样,在那个逃犯挥刀而出的瞬间,秦晓勇还是反应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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