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庭在护卫们的保卫下,到了一处不太显眼的地方坐下,但是护卫们为了帮他开出一路来,强行开路让听评书的平民百姓受了不少苦,有些人差被人踩成了肉饼,不过,幸好李镇庭亲自出面,处罚了护卫外,还向那些受伤的百姓赔礼道歉了,才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虽然因为这件事,让人们开始注意李镇庭一行人,但,也没有多少人会去多在意,能有怎么多护卫,和穿着不凡的年轻人,肯定是非富即贵的人,不是当朝权贵的子嗣,就是士家大族的子弟,所以没有人愿意去找李镇庭的麻烦,不过,到是有一些喜欢旁门左道,擅于阿谀奉承,喜欢于权利的人,见着李镇庭身着华丽,心中生出了与之结交的想法。
不过,他们想要与李镇庭见面,那也得问问那些护卫们肯不肯,慢慢的那想与李镇庭结交的人,不在着现在去见李镇庭,反而是在想,等李镇庭走后,偷偷的跟着李镇庭,看看李镇庭是那家的公子,在想法子与之相交,在自己的女儿、妹妹,嫁给他,这样就能平步青云,一步登天了。
当然,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可惜,李镇庭不会读心术,不知道他们心中想的事,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什么,李镇庭作为北唐国的皇帝,北唐第一美男子(他自己觉得的)被别惦记,这很正常,他也会去理会的。
“大家安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最中间的高台上传来,顿时,让如闹市般的说书堂安静了下来,说书堂内的所有人就好像说好了一样,有椅子的都端坐在椅子上,没有椅子的,都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处,不敢随意的乱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时看着站在中间高台上的老者,老者见大家都安静下来了,就说道:“既然大家都安静下来了,那我就开始了。”
老者的话说完,有些人还没有回过神来,老者就将手中的惊堂木,重重的拍在木桌上,然后,老者双手抱拳大声说道:“各位看官,不管今日为何而来,是不是来听评书的,但各位,都得听我说完评书在走。”
“那好,那我就开始了。”老者见无人有什么意见,而后说道。
老者又一次将手中惊堂木,重重的拍在了木桌上,而后说道:“各位看官,说那千年前的大夏,正是主昏臣庸、诸侯割据、大厦将顷之时,出了位战神,名曰“夏子鱼”,帮助了当时的大夏回光返照。
今日,我就帮诸位,说说这夏子鱼,何许人也。
这夏子鱼,本是一官宦之家,祖孙四代都在当时的夏朝任职高官,最低,也是三品大员,但是,祖孙四代,都遇到了昏君庸主,可以说,是可悲可叹的,祖孙四代,都都自己的能力与才华,却因为不遇明主,从白白浪费了自己的一身本事。
后来到了第四代,也就是夏子鱼,虽然凭借科举和自己祖父跟父亲留下来的恩荫,从而官至礼部侍郎,但是虽是高官,却无多大的实权,这让他心生了弃官的念头,不过,有一次上朝时,皇帝给了他一个任务,这让有弃官回家的念头的夏子鱼,心中多出了一处希望,夏子鱼觉得,皇帝一定会给他一个重要的任务,或者一个重要的官位,心里想着一定要为皇帝认真的完成任务,好好做一个造福一方的父母官时,但皇帝,却给了他一个晴天霹雳。
原来皇帝是要他代表朝廷,去边疆犒劳在雁门关外血战数日,成功歼灭北狄数万骑兵的边关将士们,夏子鱼,十分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第二日就领着圣旨和一些赏赐的御酒、钱币去边关犒劳将士去了,从燕都到雁门关不是很远,但一路上所见之事,让夏子鱼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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