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莫不是在寻亲戚?”
“都拜了六七个灵位了,族门若这般强盛岂会落得默默无名?”
天擎真人几个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陈少阳,唯有天姑子细心留意到,对方参拜的皆是些生平不祥,突然崛起震惊界域后又突然神秘失踪的修士。
“想不到这里有那么多昼鲤的前主,凭着他们残留下的气息,我应该会得到传承吧?”
此刻的陈少阳心中同样泛着嘀咕,自从得到炎舞焚诀后,他迟迟不能引灵入体,心想着换个功法试试,眼下恰巧是个绝佳的机会。
但当他迈入第二层摆台时,腹部的昼鲤突然对身旁的灵牌起了反应,泛出了一丝微茫,情急之下他只得伏地跪拜。
四层摆台已是两倍重力域,每一步的迈出都发出沉重的踩踏声。陈少阳的身体不由自主得开始微微颤抖,若非自小帮衬家里干农活,没少挑重担子,他还真有些难以适应。
“又有三股气息!”
陈少阳凭着感应瞄准了方位,又开始艰难地挪行绕圈。可奇怪的是,不说其他灵牌,那些昼鲤前主的灵位在陈少阳跪拜后皆稍稍转动了方向,拟人似的躲了开去,更别说传承于他,这令他甚是困惑。
“你们猜这小子能爬到几层?”
“只怕此时已是极限!虽说五、六层同为二倍重力域,但阶台过高,尚未萃体下又无灵力护身,绝非常人能硬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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