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娘,你儿子这回惹得麻烦可不小,若这百余头猪兽中恰有灵苗,按门规可是要直接驱逐出宗的!”
周天德和一个尖嘴猴腮脸无二两肉,身体却胖得流油的男子接踵而至,那人操着粗嗓门阴阳怪气着抢先开口,显然和夏家母子有些不对头。
“甭瞎说!上个月才来的巡测,三栏未有灵苗,姓胡的,你想唬谁那!”
夏默言挣脱其母,冲着那人高声嚷道。
胡祀微怒,直接探掌扇了过去,势大力沉之威竟刮得身侧树枝折断了不少,眼看就要及身,好在夏母及时出手,只见她直立轰出一拳,掌拳相撞爆发出一道闷响,二人纷纷后退,细看之下,对方却是多退了半步。
“够了!”周天德顿觉脑壳生痛,他烦透了这些个关系户,奈何谁都动不得,不过看了眼远处依旧四下乱蹿的猪兽和忙碌的众人,他肃颜道:“发配去植园一年,你也同去,不得有异!”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一头钻进丛林中帮忙抓捕起猪兽来。
“哼,真是便宜了你们!”
见胡祀拂袖离去,陷入沉默的夏大娘忽然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地,陈少阳这才注意到她那出手的拳头肿成了包子。
看着低声叫骂远方的夏默言,夏大娘怒不可遏地一把拎过对方,扬起的手掌怒扇而下,可落至一半,却无力的垂了下去,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寞然转身离去。
进了草屋,夏默言没心没肺地收拾着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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