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来,夹杂着蒙蒙细雨,树叶不知人哀伤,欢快的演奏出“沙沙”乐音。
莫肖然轻轻地抬头,树荫在其俊秀的脸颊上打散出斑驳的残影。
“这是他最喜欢的白桦树啊,会是他在哪儿吗?”
唐近忧顺着他的眼神望去,一簇枝叶在日光照射下恰巧形成了一个人形模样,正挂坐在树枝上看着他俩。
“师兄,那些事都过去了。你若再这般糟践自己,师尊又要惩戒你了。”
见莫肖然依旧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唐近忧心中不忍泛起一丝苦楚。
“不论如何,他…已经走了,现在你才是我们的大师兄!洪堰道比试在即,你若散漫,我们毫无机会,这是你必须的责任,也是他对你的要求!”
说完这些唐近忧决然转身离去,余落下一地的哀伤无人拾遗。
离天谕皇城十里外的官道上,一辆朴素的马车激荡起滚滚尘埃。车内男子二十上下面容刚毅,正顾自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普通的玉佩,其旁女子风华正茂、清秀冷艳更流露出丝丝高贵之气,这二人正是决定赶往西南山域探查高达威之死的荻重和唐近忧。
“祁师兄之事,其实怪不得大师兄,你以后别再刺激他了。”
唐近忧主动开口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寂,荻重在步出皇城的一刹那就变得沉默不语,完全没有往日里找各种借口缠着唐近忧的模样。
“不怪他?若不是他酒瘾缠身离守,方至祁师兄腹背受敌才…,师妹不必多说,我绝不会原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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