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近忧轻不可闻的说道,似是询问又像自语,“真的,是你杀了祁师兄?”
她木然地走近,眼角止不住滑落的晶莹如断了线的珠链,而莫肖然依旧以背相对,将头深深埋入胸口。
“这算是默认吗?”
唐近忧仰起头惨笑一声,往昔幕幕浮现眼帘,她试图吞咽下那些不听话的泪珠,却发现它们如同磐石更像鱼刺死死卡在了自己的咽喉处,令其好生痛苦。
她缓缓抽出佩剑,却是指向了周沧:
“说实话!否则,死!”
声音清冷得尤胜冬日里的寒冰,刺得所有人为之轻颤。
周沧与之对视,发现了对方藏于悲痛下的一丝怒意,心中稍许犹豫间,一道剑芒瞬间擦过其耳畔,在脸颊上留下一线血痕。
“住手,我说便是!”,杀意凌然而至,周沧修为不及对方连忙开口制止道:
“那时祁方玉和莫肖然尚在法部受命,我巡务时接到指令在傅蔚冈有通缉要犯出没遂前往支援,不想赶到时恰巧瞧见莫肖然一剑刺穿祁方玉胸口,不仅如此他还以陨雷符将其元魂彻底灭杀,这便是我所知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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