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之下,地面被烘烤出层层涟漪,热浪舔舐着他干涸的血液,也吞噬着渐欲沉寂的心。
道路不知何时起了风,卷起了漫天尘埃,忽然一道人影踏着玄妙的步伐悄然走近,他默默弯下腰拾起那破碎成两瓣的佩玉,收入怀中后心中一声叹息,然后背起早已昏迷的莫肖然向着远处离去,阵风拂来抹去了一切痕迹,官道又恢复了平静。
“可看清楚了?确定是那小子?”
离官道半里地的山腰上,两个身着素衣之人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细观其服袖口皆绣着一轮弦月。
“错不了!就那身法可是连康哥也吃瘪!”
邯冲兴奋地答道。
“那行,就算他一个吧!”
朱青山取出传音符正欲施法却被邯冲一把拦住,“定不了,上回康哥就和那小子扯犊子了半天,最后还把他们家那老秃驴的老底儿露了点儿给他,他才勉强答应了但还是提了个条件?”
“提条件?他可真把自己当回事儿啊!说,什么条件?”
朱青山有些不悦,往年可从没遇到过这种多事儿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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