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这山这么高怎么爬啊,还不让我吃玉米饼,哼,我不干了。“说罢问也是一屁股坐下闭上眼开始打坐。体内的吞噬决开始运行,周围的气便飞速的向着问的体内涌进。
感受到周围气体的流动,薛楚良微微张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便又闭上了眼睛。”随你吧,你不完成这两个来回爬山,你吃不到这玉米饼,我们索性就这么坐着,反正我无所谓我又不用去参加贤试大会。“说罢便又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就这样两人僵持了许久,问耗不下去了,他心里也明白不完成这两个来回薛楚良肯定是不会给他吃的了,从小被他和秦雪儿带大,他很了解薛楚良说到做到的性格。问站起身来,望了一眼薛楚良,便向山下走去,下山的路程很快,但是很难,问一不小心没有控制住速度便会一不小心摔一跤,在摔得浑身脏兮兮后,他也是慢慢掌握了下山的诀窍,下山的速度便慢慢的提升了起来,终于在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他终于来到了地面。
问累的气喘吁吁,抬头看了一眼高耸的山峰,这山虽然比不上坞山的十分之一大小,但也算得上一座高山,在他下山的路径旁边,是一跳台阶路,他坐下原地调息一番后便起身向着山上爬去,只是这上山的路,虽然不需要那么多技术含量,但是却十分的费劲,只走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路程,问便累的坐在了地上,抬头看看后面的路程,问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原地坐了一会,他也是整理了一下心情,他心中很明白,只有爬完山他才能休息,与其在这里一直颓废,不如珍惜体力快速爬山。
一次又一次的崩溃,一次又一次的收拾心情重新上路,问终于是在天黑了下来以后爬到了山顶,在看到薛楚良的一瞬间,他就躺在地上不愿动弹。
”你现在躺在这里,第一次爬山的一切就没有效果了,天也黑了,我教你一式,将体内的气沿着经络凝聚在眼睛上,能让你在夜晚也看得很清晰,甚至等你以后功力强大了,你甚至可以看到他人的气和体内的经络。“简单的教了这一式气技后薛楚良又闭上了眼睛开始打坐。
问躺在地上,叹了口气,艰难的爬起身子,又一步一步的向着山下走去。
在问走后,薛楚良睁开了眼睛,深深地望了一眼问下山的方向,眉头微皱,手指轻微的抬起了一下,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开始打坐。
顶着耀眼的星光,月光下问爬山的身影被拖的很长很长,山里的夜晚竟然格外的安静,只有稀疏的虫鸣声还在问的耳边回荡,问已经模糊了时间的概念,他不知道他在这台阶路上蹦了多久,他的眼前也一片模糊,他的脑子里只有不断重复着的蹦跳的动作,就这样跳着跳着,体内的吞噬决不断地自动运行着,源源不断地将周围地气转换为最原始地真气,供给着问地体能消耗。
深夜,问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瘫在了薛楚良地面前,薛楚良扶起他给他喂了些牛奶,再将玉米饼用真气碾碎后给他喂下,看着这个累到昏厥地孩子,他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丝心疼,紧接着他双指成剑,轻轻地在问的身体上游走,一丝丝的真气缓缓流入,为问修复着劳损的肌肉和经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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