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能和蛮兽袭村有关的人。”他轻声道,“他是我师父。”
几人吃了一惊。溪流深呼口气,问道:“小九哥,你的意思是——”
“要不然我这一身本事哪来的,还真是梵天大神给的啊?”他苦笑道,“这事儿别告诉其他人,明早你们就回去,我自己再找找看。这次进来,爷爷长老他们肯定急坏了。”
几人望着他,仍旧不肯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小九哥,从不骗人。
“小九哥,你不是说重山叔跟着我们吗?怎么到现在都么看见?”泉山赶忙转移话题道。
他这么一说,落日也想起这事儿,忙问:“对啊,小九哥,怎么不见重山叔?”
“肉汤快好了,要不要喊重山叔一起吃?”溪流附和道。
涂苏看了看溪流,发自心底的愉悦。月落村同代的几十个小伙伴们,如果说关系最好的,那必是眼前几人加上温暖。
可在他眼里,他和溪流的关系有些不大一样。他对溪流的喜爱,不仅因为他们在一起玩耍建立起的亲厚,还因为溪流那份独特的沉稳和认真。
这份沉稳认真,和他在狩猎时一样,是一种比兴趣更加重要的东西。他觉得那是长大的某种象征。在这个程度上,他多多少少将自己和溪流归结到已经长大的行列,是同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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