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揉着眉头，忽然气道：“诶！看我这脑子！”

        他忙扶住涂苏，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讪讪笑道：“伢儿！莫哭！莫哭！是爷爷忘了跟你说啦！不是你！伢儿，你莫哭啦——嗯——对！对了！你不是菩提尊者！不是因为你的出生，大阵才崩溃的！”

        “呃——”涂苏瞪大眼睛，一口气吸进去好半天才嗝了出来，面若死灰，“你骗我！”

        “唉！这！这！”巫祝无所适从，急地直打自己耳刮子，“瞧我这嘴！伢儿！伢儿！听爷爷说，真不是你！”

        “不是？”涂苏抽噎着问。

        “爷爷对梵天大神起誓，真不是！”巫祝竖起手指笃定道。

        “那我是什么？”他又问。

        巫祝一愣，摇摇头：“不知道。但爷爷知道，你肯定不是菩提尊者。来，跟我来，我带你去见巫灵，他会告诉你更多的事情。”

        说罢巫祝牵起他的手，背着漫山遍野的彼岸花走向山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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