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妖怪?”大长老眉头挤到一起。
东篱叹道:“不好说,等重山他们醒了看看他们怎么说。”
两人不再说话。过了会儿,四长老和沙桐阿姆背着沙桐走过来。
大长老关切地问:“伢儿怎么样?”
“染了狼毒,烧迷糊了,煎副药就好了。”四长老道,“对了,留在渔场的伢儿,是不是得接回来?”
大长老喊来夜生道:“夜生,你和秋收、冬藏去海边接下伢儿。”
“好!”夜生点点头去了。
物换星移,转眼到了第二天。
祠堂内,七人躺在草席上,浑身涂满黢黑药泥,泥面斑驳血迹已经干涸。三长老和六长老正亲自煎着草药,瓦罐里热气腾腾,咕嘟咕嘟作响。
寒池守在涂苏跟前,眼泪啪啪往下掉:“都一天多了,怎么还不醒?”
三长老道:“莫担心。等会子,把这些药喂他们喝了,再喝一点野鸡子和菌子熬的肉糜,最迟今晚就能醒。不过,小九伤得重,可能要醒得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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