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傍晚,先后三人醒来。可重山、涂苏、大荒和石树四人仍没苏醒的迹象,大家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时夜生三人领着孩子们回到了村里。一群小家伙一路直奔祠堂,路上遇到溪流四人,又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溪流几人心中有事,不愿多说,胡乱搪塞了一通,一起到了祠堂门外,小家伙们也就没了继续问的兴趣,一个个跑进祠堂里。
溪流几人在门外踌躇不前。
“怎么不进去?”东篱的声音从四人背后传来。
“我——我们站——站会儿看——看景色。”泉山磕磕巴巴道。
“嗯嗯,看景色,族长爷爷你看,大海真大嘿!”落日挠着后脑勺憨憨道。
东篱笑道:“是怪大的。”他又看看溪流和璇依,想了想道,“要不爷爷给你们讲个故事?”
东篱道顺势坐在石凳上,道:“这个故事,就发生在你们重山叔、大荒叔和溪流阿爸身上。”
“爷爷你说我阿爸?”溪流激动道。
“来,坐着说。”东篱指了指石凳,“溪流你阿姆没跟你说过你阿爸的事情,你莫要怪她。你阿姆是怕你们难过。”
东篱继续回忆道:“七年多前,你们还没出世,大荒、重山、清寒三人,溪流,你阿爸叫清寒,因为你老阿奶生你阿爸时是小寒的清早上。那一年,他们三个人进山打猎,不巧遇上两头捕食的蛮熊……就这样,清寒去了梵天大神那里。可重山和大荒之后却像没事一样,每天发狠打猎、做活。他们是不痛苦、不自责吗?不是的。因为他们三个都晓得最想要的就是对方好好活着,想要村子越来越好。倘若重山和大荒一直消沉,那昨晚很可能大家就没了,也要辜负了清寒的希望。人呐,死不可怕,弱小更不可怕,最怕没了勇气止步不前,更怕不知道为什么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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