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苏哪里知道蛮熊的这些心思,低头看着胸前几道并不算深地抓痕,一阵后怕:“糊涂了!就算是灵兽,也是蛮兽啊!”
他再次握住猎刀,对蛮熊道:“对不住了!”一个闪身已在蛮熊身前,小小身体左砍右削,前刺后撩,速度快了不是一星半点。
蛮熊竟是一下子被打蒙了,等反应过来时,已是满身伤痕。它勃然大怒,人立而起,两只前脚猛地踏在地上,将涂苏拍得飞起,摔在地上。
涂苏喉咙一甜,刚要起身,蛮熊又是一声怒吼,震得他头晕目眩,紧接着胸前一阵瘙痒刺痛,他低头一看,伤口处丝丝缕缕的土黄色液体向外渗出。
“果然是土属的灵兽。”他呲了呲牙,再次提刀而上,速度又快了三分。
祭台边上,那蛮兽吃惊地望着老头儿:“你就教他这?空有境界,只知肉搏?”
“是他不愿修行,”老头儿道,“再说,修行作甚?有何益处?”
蛮兽嗤笑道:“委实狠心。”
老头儿低声自言自语:“欲行狠事,必有狠心。”
溪流四人一路潜行到一处屋子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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