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重山和大荒大喊着冲了出去。
稻床上,涂苏骑在蛮熊身上,一刀一刀砍得毫不留情。转瞬,他又被蛮熊掀翻在地,熊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他身上。
一人一兽嘴角淌着血,浑身上下伤痕累累,重伤却是一处没有。
看起来是真惨。
祭台上老头儿与那蛮兽仍旧站在那里。
那蛮兽望了望天边,道:“天快亮了。”
老头儿道:“还不够,让你那小熊小猫下手重些,不残不死就行了。”
“你这老儿,”那蛮兽怒目圆睁,“怎的如此心狠。”
老头儿冷冷问道:“拔你毛的那人狠不狠?”
天光微微亮,这蛮兽竟真的浑身黢黑无毛,它叹了口气,看着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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