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的尽头是一处更大的空洞。洞壁散发着莹莹的光，将整个洞穴照得通亮。

        他扯着嗓子喊道：“老头儿！快出来！老头儿？在不在？不在我可自己吃了啊！”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洞中不停回响，没有得到预料中的回应。

        “咦，真不在？”他一屁股坐到地上，生起火堆，山鸡子肥厚的油脂噼里啪啦作响，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

        “没亲没故的，瞎跑什么，活该叫大斑猫叼了去！”他将骨头扔在火堆里，嘟囔道，“该不会那天没答应做神仙，生气了？不像啊，前几天不还好好的？”

        “不做神仙，还可以做你徒弟嘛，多大人了还闹别扭，羞不羞！学学小九哥，多快活！”他拍拍手，留下大半只山鸡子，嘀嘀咕咕离开了洞穴。

        “臭小子！”一个苍老的声音气笑道。

        “就这样？”一个年轻的声音问道。

        “这样就好。”苍老的声音回道。

        “两年诶！”

        “两年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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