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苏蓦然愣住,呆呆望着寒池,忽然两行泪淌下来,哭笑道:“阿姆,你晓得啊?”
寒池将他搂进怀里,掉眼泪道:“你是阿姆心头肉,阿姆怎么会不晓得。我伢儿懂事,阿姆都看着呢,大伙儿也都看着呢,我伢儿没什么不一样的,就是长得快,力气大,本事也大。”
涂苏抱着她嚎啕大哭。
门外,重山和东篱抹抹眼睛。
“阿爸,我儿子厉害不?”重山抽着鼻子问。
东篱眼睛通红,哼哼道:“是我孙儿厉害!”
第二天下午,涂苏正陪着爷爷在门口躲凉,溪流和温暖从坡下手牵手走上来。
“溪流伢儿、暖丫儿,上午的功课做完了?快来,你寒池阿婶刚切的瓜,可凉快着。”东篱向两人招招手。
“爷爷,小九哥带回来的那只野麂子胞衣,我阿姆蒸了一大锅,让我和温暖喊寒池阿婶和其他几位身子不太好的阿婶,晚上到我家一起吃。”溪流腼腆道。
“爷爷可听你阿婶说,溪流伢儿可会做饭了,今个的晚饭是不是你做的啊?”东篱乐呵呵地拉住两个孩子坐在身边。
“哥哥怕阿姆累着,就把其他的菜都做了,温暖也帮了忙的。”温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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