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抚着几不可显的腹部,轻笑着说:“嗯,男伢儿就叫溪流,女伢儿就叫温暖。他说‘溪流清寒,桑梓温暖’。”
“好名字。”
满天星斗时,笼罩在青石台上的青色光芒依旧没有散去。
“大荒?大荒?嗯?你还是这么孬怂,就这么点就趴下了?清寒,来,咱哥俩再喝一杯……清寒,清寒,再喊一声哥好不好……你起来喊一声哥好不好,哥求你了……”重山靠着石柱,泪眼婆娑。
大荒倒在地上,又哭又笑,不知道做了什么梦。
“咳……咳……你起来啊……”他又大口灌了一口酒,软趴趴地瘫下去。
斗转星移,远处海面泛起微红的光,随波摇曳。
“哇啊……”
一声啼哭在山间回荡着飘向远方。
重山甩甩脑袋,头疼欲裂。他使尽浑身力气撑开两只耷拉下来的眼皮。一缕阳光正好照过来,他忙伸手挡在眼前,转过头去。
眼前的景物慢慢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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