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
“么事这样急?”寒池也跟了出来。
“伢——阿爸——伢儿!”重山“哈哈”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右手撑着膝盖,左手指着祭台,大滴大滴鲜血顺着鼻尖滴落。
“什么伢儿?”东篱一惊。
“祭台——台上——有——有个伢儿!”重山缓了口气,脸上几道伤疤处的血液已快凝成了紫色。
“快!去看看!寒池,你去喊长老,把其他人也叫起来!”东篱一边忙不迭地向着祭台急行去,一边嘱咐道。
“重山,快扶着阿爸!”寒池冲了出去。
不多时,东篱和重山来到祭台。
“族长!重山!你们看——清寒活了——清寒活了,他没死!”大荒手舞足蹈地哭嚎着、疯癫着,“清寒没死!你们看呐,没死!”
“大荒!”重山一把将他抱住,“大荒!大荒!你清醒些!清醒些!那不是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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