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大荒戛然而止,愣愣地转过头,瞪着眼睛,“不是?我怕他冻着,给他盖了衣裳,你们么样晓得不是?”
“不晓得。”重山望了眼婴儿,低声说,“我也希望是,可要长老们确认过才晓得。”
大荒像断了线的风筝,无力地坐到地上,喃喃低语:“是?不是?”
长老们来了,族人们也来了。
他们或惊奇或错愕地盯着青光中的婴儿,看不太清其相貌,只不时听到几声“哇哇”哭声,又不时转成“依依呀呀”的学语声和“咯咯”的笑声,端的不可思议。
“大荒!大荒!”朝雨心疼地抱住大荒。
“媳妇儿,你告诉我那是不是清寒?”
“大荒,莫急,莫急啊,族长和长老们会分辨的啊,你莫急。”朝雨搂着他哭道。
“是个男伢儿——这——莫不是真的有死而复生?祖上可有这样的事情?”东篱看向皱眉思索的长老们。
“族谱并无记载啊——”一须发皆白的长老,皱着眉,捋着胡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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