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山恼羞成怒:“怎样?!我就是没听见!怎样?你们让我去见梵天大神啊!来,用你们的大斧头,朝我颈子上一砍!我要是说个怕字,就是没卵蛋!”
老朱厌挠挠头,这是闹哪样?难不成吓糊涂了?
“娃儿放心,俺们会让你俩痛痛快快的,不折磨。”老朱厌道。
泉山一想,待会儿就要见梵天大神了,也不晓得还能不能说话,干脆现在多说些,又不亏。便问道:“满脸毛的老爷爷,你们都会说话吗?我们来谈谈闲怎么样,就这样干等着,我都要怕死了。”
那老朱厌乐道:“你刚刚不还说不怕?”
“嘿嘿!我们村子可不兴孬怂货,我和溪流,死是不怕的,就是没人一起耍,就很难受了。”
这一老一小还真就聊上了。
两人说话间,祭台下的妖怪们开始活动开来,由朱厌和诸怀的队伍里分别分出两支十人的队伍,往森林深处去了片刻后,两人一组抬着十只双人合抱粗的木桶走了出来。
妖怪们走得很小心,桶中的液体摇摇晃晃的起伏不定,却也没有半点泼洒。
十只大桶,晃晃悠悠被抬着拾级而上,来到祭台顶端放在九个老妖怪身侧摆下。诸怀的一位老妖怪站在中央,他的身侧放着两只桶,对着小妖们点点头,小妖们会意的抬起大通,将满桶的液体倾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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