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急之下又出一掌,却是又好巧不巧地撞上一位主持祭祀的妖族长老。那老妖本是九位主持祭祀的长老之一,在祭台暴动之时就已受伤,此后见到族人后辈自刎以妖血助他们镇压祭台,心中又是一阵悲痛,索性闭上眼睛专心颂唱,待感觉耳边风声飒飒时,已是反应不及,被倒飞而来的牛犇撞个正着,一口热血噗地一声喷洒出来,蹭蹭往后退了丈许,恰到祭台边缘,一脚踩空,咕噜噜滚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老妖反应也是极为灵敏,昏昏中滚下两丈腰杆一扭,止住落势,单脚在青石上一等,身形拔高数尺,再一点又拔高数尺。待他第三次点落,脑后一声风啸,心中大骇,大喝一声,强行扭向一侧,一只羽箭如陨星飞逝堪堪擦着他的肩膀叮的一声撞在青石上,火星四溅。
老妖暗松口气,欲再行妖力跃上祭台,肩上一股灼热剧痛传来,扭头一看不禁脸色骤变,惊恐道:“五灵火毒!”立马坐在石阶上运功逼毒。
牛犇将将站定,听得“五灵火毒”四字,怒骂一声糟糕,慌忙检视伤口,发现并无异常方才放心。
恰恰此时,森林深处一片通红火光亮起,心头一动,脸色顿时大变,又见乌黑森林中奔出几只诸怀身影,喊道:“大王,朱游把粮仓烧了!”
牛犇心口一热,一口妖血再也止不住地喷出来,目中怒火熊熊燃烧:“朱翭!死来!”
朱翭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的措手不及,心想着苦苦追寻的自由眼见着就要失去,心中悲愤不已。又听得朱游将粮仓烧了,顿时方寸大乱。此时又闻牛犇怒吼声,知他再也按耐不住,当下也是将祭祀抛却一边,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怒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此番有你无俺,死来!”
说罢,两人你来我往,拳打脚踢纠缠在了一起。
却说那边牛犇和朱翭战在一起,这边祭台上余下八位妖族长老相互望了一眼,心知眼下这场祭祀是再也无法进行下去了,可是若众人停止颂唱,那被镇压下去的强大气息必然再度崛起,彼时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测,若是造成西山鬼冢覆灭,那就是灭顶之灾了。可若放手不管,任由牛犇和朱翭厮杀,战败一方必然再无活路,这是谁也不肯接受的局面,顿时八头老妖陷入两难之中。
涂苏远远望着场间情形,暗自咋舌:“这俩的矛盾也太大了些,这还有我什么事儿啊。这祭台也不是个好东西,还是趁早救了泉山和溪流。”又眺眼望向天空,火光漫天,又想:“朱游那家伙还真把粮仓烧了,希望他留够了食物,要不得就要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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