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朱翭怒道。
牛犇狞笑道:“放心,正事要紧,现在不杀你!”
几头诸怀抓着玄天鹦鹉就要送上祭台,没料到祭台的气息如竹笋拔尖,瞬间往上窜了数个等级,离着三丈便再也前进不得,各个吓得心胆具颤。
牛犇一把夺过玄天鹦鹉,调动妖力笼罩在身,抬步就要上前,只听得那站在中央的诸怀族老妖怪厉声喊道:“这祭台与记载相差太大,只是玄天鹦鹉已是来不及了,按照后备方案罢!”
牛犇和朱翭闻言微惊,见那诸怀老妖苦苦支撑,痛苦模样不似作假,暗自伤怀,心道果然还是到了这样的地步。
两人当下不敢稍作耽搁,回到各自部落阵前。
朱翭伏地跪拜:“你们今日赴死,朱厌上下永世铭记;俺今日罪孽,死后必有天谴。请你们,为我朱厌一族,赴死!”
百余头朱厌跪倒在地,声嘶力竭:“死得其所!大王珍重!俺们去也!”
朱翭浑身涌起一股雄浑妖力,猛地攥拳向前砸出,朱厌们身前压力顿减,齐齐望了一眼朱翭,毅然决然涌向祭台。
另一边,同样百余头诸怀早先一步登上祭台,纷纷举起手中武器刺向心脏,霎时间鲜血如瀑,顺着兽血流过的痕迹再次漫上祭台。
妖血一落到祭台上,那祭台顿时气息收敛,妖怪们深受鼓舞,紧接着更多的妖血洒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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