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眼中尖刻终是柔软几分,渐渐散了光芒。
巫蛮和重山走过来,心下黯然,皆默不作声。
重山心想:“饶是他如何凶恶狠毒,却是一个称职的族长。”又想到自己和伢儿出来这许久,村里定是担心不已,心中更是凄凄,恨不得长了翅膀立刻飞回月落村。转而又想到村子面对的危机,全村老小性命仅系于自己几人,又不得不按耐下来。
朱翭看着气绝的牛犇良久不说话,长叹了一声,慢慢站起身,对巫蛮和重山拱了拱手道:“多谢相助!你伤势如何?”
巫蛮摆了摆手,正要说话,忽听得一声惨呼传来。
重山和朱翭同时大呼:“糟糕!”来不及多说,齐齐奔向祭台。
涂苏见喧嚣的祭台空无几人,只剩下几个伤残老妖,心下一喜,从林子里钻出,悄悄摸爬上祭台。
一上祭台,他心头一酸,几滴泪水滴溜溜的就要掉下来。
他附到溪流耳边,轻轻喊道:“溪流!溪流!醒醒!”
溪流昏昏沉沉中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奋力睁开眼,一个熟悉的面庞渐渐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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