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竟然忘记了变化，维持着一副苍老面容。他看着涂苏的神情宛若失去珍爱之物般痛彻心扉，怜爱、惋惜、遗憾、种种情绪一一浮现，独独没有贪婪。

        “等等！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哈哈！”她疏忽变作一个稚童，手舞足蹈，热泪盈眶，“五灵真法！只要我把五灵真法传给你，你就能掩藏自己的属性了！哈哈！你这样独一无二的存在怎么能让别人杀死呢！对！就这么办！我把五灵真法传给你！”

        巫祝老人震惊道：“巫灵，五灵真法是只有灵才能修行的法门，让他修行，会不会——”

        巫灵一摆手，肯定地道：“不会！五行皆全者，对世间一切属性都有超乎想象的接受和融会贯通的能力。灵既然在五行之中，自然对他不会有一点点损伤。而且，修炼五灵真法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对去那古府也有帮助。”

        “可是——”巫祝老人还是不放心，“毕竟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这都是我们自己的伢儿。”

        巫灵却只看着涂苏问道：“你愿意学么？”

        “我愿意！只要能救大家，我什么都愿意！”涂苏的眼神清澈而坚定。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爷爷和阿爸面前的七岁孩子，他，是森林里的猎人，是那个小小队伍的披坚执锐者。

        重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明的酸楚和欣慰，他低头看着这个在他眼里似乎从来不会长大过的儿子，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真的已经长大了。可是，他给他的疼爱还不够啊。

        “阿爸。”涂苏紧了紧攥在重山手心里的手。

        “好伢儿。”重山把他搂在怀里，再次转向巫灵，“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怎么会晓得那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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