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倒确实灵敏,刚刚露出小半个身子,就迅速收了回去,让涂苏即将击发的第二箭失去了目标。
涂苏并不气馁,他急速的攀着树枝从树梢落到地面,全力朝着朱厌的方向再次疾奔,所过之处虚影重重。
“没用的,白烨树的树汁进了身体里,生效更快。”他嘴角扬起,心里快意淋漓,胜利的天平已然倾向于他。
朱厌偷鸡不成蚀把米,本已濒临崩溃的暴躁情绪,如干柴烈火噌地被点燃,立刻暴怒起来,也顾不得什么章法,从树上跳下来朝着涂苏一股脑的射出十来只羽箭。奈何它已不能平心静气,再加上肩上伤痛,实在无法对涂苏产生致命威胁。
面对敌人,百发不中。他更加恼怒,对插在肩膀上的箭不闻不问,对伤口上隐约流淌下来的和着嫩黄色的鲜血也视而不见。
死吧!死吧!死吧!
它盯着越来越近的涂苏,睚眦目裂,眼前红彤彤一片,羽箭不计数量的朝着他全力倾泻而去。
真是疯了!涂苏看着密密麻麻的将近二十只羽箭扑面而来,也不敢再往前冲,一个鱼跃顺势躲到树干后面,然后便听到一连串箭只射进泥土和树干的“噗噗噗”和“笃笃笃”声。
三十多只羽箭,他略微估算了下,朱厌箭筒里应该所剩无多了。只是那种阴血羽箭到现在也没见到第二根,却是不得不防。
暴怒的朱厌比想象中可怕,他立马放弃了近身搏斗的想法。
不能再冒险接近了,否则很难躲过那么快的多箭连射。现在朱厌已经失心疯了,只要再得一次破绽,他就能将它一举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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