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人,说的是一套一套的。
“我本想将它摘下,给自己吃的,是你阻止了我,现在还说我的不是了。”不过,这样的想法只在子玄的心里,他并没有表示出来。
“你这身湿衣服,到现在还没干,你是从外边偷偷溜进园里的吧。说吧,你到我这里来做什么?”贵妇人问道。
“我进来是来吃点东西的,你这羁子果长在树上,看看不觉得可惜吗?”子玄反问道。
“可惜不可惜的,也只有我自己处置,不容你一个外人乱说。说吧,你进来我这儿做什么?”
看来,她是不相信子玄。
“你看我,有什么?身上破烂的衣服,哪里比得上你,穿的是绫绸锦裘蟒丝缎,我进来是不小心误闯了,谁知道我会到你这里来。”
“你小子倒是牙尖嘴利。”贵妇人道,“你是哪里的奴才?”
“以前我是这里的奴才,恐怕以后就不是了。”子玄是逃犯,在没有澄清之前,他就一直是逃犯。
“你不说,我也一样可以查得出来,是哪个贱人,让你进来查我的吧,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别费心机了。”
查,真是怪了,是谁这么有空,要查这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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