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妃道:“暮荷,你一个姑娘家,算怎么回事,起来,起来。”
暮荷尽了力,也用牙齿咬了多遍,绳子依然没有断开的痕迹。
“剪刀……”子玄拼了命的说着。
“你说什么?”舞妃像是听到了什么,“你要说遗言,说了,我听着,我会将你的身后事好好地办理了。”
子玄一听,更急了,摇摇头,道:“剪刀。”边说边用手做了个剪刀剪东西的动作,还算是暮荷机灵,对舞妃道:“子玄是有话要告诉我们,不是遗言。”
“这人差劲,我算是瞎了眼,找了这么个服侍监,口齿都不清。”舞妃道。
暮荷凑到子玄的边上,子玄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声音更弱更虚。他道:“剪刀……剪刀……”
“主子,我听清了,剪刀。”暮荷道。
“剪刀?这个时候还要什么剪刀。”舞妃不解地道。
“主子,子玄的意思是取剪刀剪绳子。”暮荷恍然大悟地道。
“对呀。”舞妃也想通了,“暮荷,你还不快去取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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